调动。”许南嘉把话说得直白。“你确定？”

“许南嘉。”傅砚辞放下杯子看着她。“你是我选的人，你生了我三个孩子，你管他们的钱我有什么不确定的。”

许南嘉没再纠结，低头把整个架构从头理了一遍。

信托设立的法律程序不算复杂，沈清月那边三天就能把文件做出来。麻烦的是税务规划，还有以后可能出现的变更，这些都得提前写清楚。

“条件我有一个。”她抬头说。

“说。”

“管理权归我，但信托条款里要写明几个硬性约束——每年度向受益人出具完整的资产报告，任何单笔超过信托总资产1%的处置必须经过独立审计，受益人满十六岁之后有权查阅所有历史记录。”

傅砚辞看了她两秒，笑意很浅。

“你在给自己设限？”

“我在给孩子们设保障。”许南嘉语气平稳。“十八年是很长的时间，我许南嘉自己信得过自己，但制度比信任可靠，我不想让这件事将来成为任何人攻击我的把柄。”

“行，按你说的来。”傅砚辞答应得很快。“我让陈律师跟沈清月对接，架构设计你把控。”

“好，我明天跟清月说。”

事情谈到这里，已经定得差不多了。

许南嘉转回去，准备重新打开电脑，傅砚辞却又叫了她一声。

“南嘉。”

她转回来。

傅砚辞没马上往下说，手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平时很少这样。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把所有事想清楚之后直接给出结果，不太会在开口前停这么久。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持有傅氏的股份？”

许南嘉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停了下来，过了两秒才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傅砚辞往前坐了一些，手肘撑着膝盖，正对着她。“你应该有。”

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

傅砚辞没开玩笑。

他做决定之前，向来会把后果全想一遍。今天先谈孩子的股份，再把话引到她身上，这个顺序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傅砚辞。”她的声音放缓了，不是拒绝的口吻但也不是欣然接受的语气。“你个人控股从45%划到42%已经是让步了，再分给我就会跌破40%的心理关口，董事会那边就算现在不说话以后也会有想法。”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