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的时候穿好看点。”
许南嘉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声,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处理后面的工作。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许南嘉坐在二楼书房里,对着电脑整理大理项目的定价方案。傅砚辞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他把一杯放到许南嘉手边,自己拿着另一杯,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忙完了?”她头也没抬地问。
“基本上。”他靠着沙发喝了一口牛奶,看了她一会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傅砚辞用商量开头,一般都不是小事。
许南嘉停下手里的工作,合上电脑,转过椅子面对他。
“说。”
“孩子们的股份。”傅砚辞把牛奶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我打算从我个人持有的傅氏股份里划出3%,放到三个孩子名下,每人1%。”
许南嘉没急着接话,先在心里算了一遍。
傅砚辞目前个人控股傅氏45%。划出3%之后,他手里还剩42%。加上时晏和时棠出生时拿到的份额,三个孩子一共会持有傅氏5%的股份。
“加上之前大宝二宝的份额,三个孩子一共5%。”她把数字确认了一遍。
“对。”傅砚辞点头。“时念满月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早点安排好比后面临时动要清楚。”
“你的42%加上孩子们的5%,家庭整体控股47%,董事会那边30%里有多少是稳定跟你投票的?”
“至少18%是铁票,裴姨那边的5%加上几个老臣的份额。”
“47加18,65%的绝对多数。”许南嘉又算了一遍,安全边际够了,这才接着问。“划转的方式呢?信托还是直接登记?”
“信托,设一个家族信托架构把三个孩子的份额统一装进去,受益人写他们三个,管理人写你。”
许南嘉抬头看他。
傅砚辞说得很随意,好像这件事本来就该这么安排。可她清楚,这十八年的管理权有多重。
“写我?”
“他们的妈,不写你写谁。”傅砚辞拿起牛奶又喝了一口,视线还落在她脸上。“我不可能让外人碰我孩子的东西,也不可能让律师团队有独立处置权。你管,到他们十八岁再正式移交。”
“十八年的管理权限意味着这5%的投票权在操作层面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