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哥,你又骗我。”
没等傅云笙开口,她便快步绕过几人,出门往外走。
她走地很快,只觉得医院的冷气很低。
浑身冒汗,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寒气。
被她掏空的心也漏风了。
“轻轻。”
要进电梯的时候,听见傅云笙追来。
她没有回头,直接进了电梯下楼。
到了医院大门口,人山人海,人来人往。
不知该何去何从。
周围好多人围着她指指点点,拿着手机对着她拍照。
她像是动物园的猴子,被人围观。
沈轻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但是演员的职业让她本能地对着公众微笑。
笑着笑着,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脑袋磕在水泥地板上,发出骨头碰撞的闷响。
“轻轻。”
最后意识是傅云笙惊慌的呼唤。
他慌什么?
她死了,正合他意。
沈轻再一次醒来,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空气中还有一股熟悉的暗香。
这股味道很霸道,无处不在一样,占据着她的私人空气。
不用睁眼,沈轻也知道,傅云笙就在身旁。
“轻轻,你醒了。”
沈轻不得不睁开眼睛。
便与坐在床边的傅云笙对视。
他双目通红,像是哭过一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傅云青的事情是我爸爸把他保释出来的,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公道,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
沈轻心里想。
我的公道,我自己讨回来。
不需要你。
傅云笙,是你先骗我的,是你不讲信用的……
沈轻一直不说话,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傅云笙担忧地站起来,小心翼翼道:“轻轻,你不会是又失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