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躺在床上。
大腿上被傅云笙掐出来的一个鲜明的手掌印。
傅云笙拿了药,仔细地给她抹上。
沈轻睁着一双余温未退的眼睛看着傅云笙。
脸颊绯红,体态优美。
“笙哥,是我推得田小姐,你要给她报仇吗?”
沈轻刚刚已经感觉到傅云笙的愤怒,恨不得把她撞散架的力量。
几次她都觉得快要死了。
傅云笙抬起头来,俯下身亲沈轻的唇,“说什么话?”
沈轻别开脸,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是绝对不会显露在脸上的。
会找机会从她身上报复回来。
傅云笙恨死了沈轻拒绝沟通的样子,伸手把她脸给偏过来,“我从来没喜欢过田攸宁。”
“嗯,我明白,就像是我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一样。”
沈轻也不知道心底哪来的火,低头就咬住傅云笙的手指。
咬了一口,就松开。
傅云笙手指上一个鲜红的血印,他盯着看了几秒,眼神冷冰冰的。
“沈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反抗没有任何意义,不情愿,你也得受着。”
沈轻不说话,只是用通红的眼睛把他看着。
傅云青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几次想要把床上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沈轻盯着傅云笙看了一会儿,掀起被子盖在脑袋上,背对着他就睡了。
随即,她感觉到傅云笙气势汹汹地靠近了床边。
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摔门而去。
阳台的窗户没有关,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秦媛问:“二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去在水一方。”傅云笙的声音和跑车的轰鸣一起消失在沈轻的耳中。
沈轻掀开被子爬起来,走到阳台把几道门都给拉上。
拉上窗帘,与世隔绝。
要走就走,最好是让在水一方的那人伺候一辈子,不要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