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没来看你的。”
沉夜总记不住日子的,昆仆是多久没来找她了,有三十多个日升日落了吧,可她竟还后知后觉。
昆仆上一次找她的时候,特别唠叨,那是月珠子嫁给他后的多久时间来着,沉夜记不住了。
她觉得昆仆刚刚成婚,应该欢喜才对,可是那天他却说他真的烦透了这荒泽,过够了这狗娘养的日子。他要到夕月湖去,和他的媳妇一起去,去生个孩子。
沉夜没当回事。
自从他们一起去看了骨瘦的玉雕之后,昆仆隔几个月,便会这么对她说一次这样的话。
可是昆仆每次说完这话,过个几天,再出现在沉夜的家门口时,便会和没说这话之前一样,唠唠叨叨和沉夜说些琐碎的事情,然后再绕回来重复着劝沉夜快些离开荒泽。或者有时候他也忙,只是给沉夜扛只凶兽腿,啪一下放在门口就走。
沉夜努力回想,昆仆最后几日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既没有带凶兽腿来,也没有再和她说出去看看的话,他只是发呆。
直到走出她洞门口时,他才说了一句,夜罗天,替我出去看看。
百狸说昆仆去了夕月湖,不是所有去了夕月湖的人都会跳下去的。
沉夜奔到昆仆洞门口,她看到月珠子蹲在那里,正在埋头挖洞。
沉夜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月珠子在,他们果然没跳夕月湖。
沉夜笑嘻嘻对月珠子打招呼,“阿珠,昆仆那小子呢?”
昆仆最喜欢别人叫他小子,可是沉夜却从来不遂他的心愿,以前是从来不叫的。
月珠子虽说每次见到沉夜时总是笑容满面,可是笑过之后,总是要冷嘲热讽一番的。
可是这次她听到沉夜的话,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地埋头挖着洞。
“阿珠,你快和我说,昆仆在哪?我找到了一只火燎兽的踪迹,我们一起去抓了来,占了它洞穴,以后你和昆仆的新房子就暖和和的了。”
沉夜连珠炮似地说完,月珠子好像是听到了,她抬起头,呆呆看着沉夜。
沉夜突然想,要么你对我冷嘲热讽一下,啐我一口也可以,她其实挺喜欢月珠子的冷嘲热讽,她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她将昆仆放心上。
可是月珠子什么也没做,沉夜的心沉下去,“告诉我,昆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