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还好,你当初用的是我的名号。”
“要是换成傅承言或者秦柯,他们才不会像我这么容你胡作非为。”
童喻抿了抿唇,“所以,我眼光还是好的。”
“当然。为了奖励你……”霍放话音一落,便将童喻拦腰抱起来,走向了卧室。
童喻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提醒着他,“我经期才结束。”
霍放停了下来,皱眉。
“洗澡,不做。”
“……”
。
周六。
童喻还有睡梦中,手机震动了。
她伸手去摸,手机被霍放拿走了。
“是胡文。”
童喻努力睁开眼睛,霍放已经接听了电话,按了免提。
“怎么了?”
“姐……”胡文带着哭腔。
童喻一下子就醒了。
她坐起来,“怎么了?”
“我……”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童喻猜测,胡文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要不然,以他的心性,没出大事是不会哭的。
。
找到胡文的时候,他就坐在滨江路的梯子上,看着江面。
童喻很着急,“你在这里做什么?起来!”
胡文抬起脸。
那双眼睛,哭红了。
童喻皱眉,“到底出什么事了?都多大的人了,遇事哭有什么用?”
胡文嘴唇颤抖,眼泪又出来了,但控制着没流出来。
“我……我的保送名额被刷了。”
站在后面的霍放听得皱眉,“什么原因?”
胡文回头看到了霍放。
他赶紧擦干眼泪,站起来,“姐夫……”
童喻这会儿都没有心情去纠正他的称呼,“到底什么原因?”
“老师说,我的成绩不达标,不能占用这个名额了。”胡文又说:“可我的成绩每一次都是达标的。老师又跟我说,以我的能力,就算是自己去考,也是有考上的。”
童喻紧蹙眉头。
她已经意识到这其中的问题了。
她抬头时和霍放的眼神对上,霍放眼里闪过一抹轻蔑。
他抓着胡文的手把他拽起来,“走,姐夫带你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