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说话。”
“有不懂的,就问三大妈,阎家人都是算盘成精的,懂这些道道。”
秦美茹认真地点头,在心里把何雨柱的话又默念了一遍,记在心里。
接着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叠得整齐的小衣裳,捧到何雨柱面前。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雀跃:“柱子哥,你看,我给孩子做的小衣服。”
何雨柱接过来展开,是一件白色的小褂子,棉布的,又软又薄,针脚有些歪。
有几处还跳了线,可领口、袖口、下摆都收得齐整,扣子也钉得牢,一看就是下了笨功夫的。
何雨柱笑了,美茹对孩子真是上心,夸道:“做得不错嘛,像模像样的。”
秦美茹得了表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她拉过椅子挨着何雨柱坐下,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做这件小衣服的心得。
说是三大妈教她做的衣服,三大妈虽然不会用缝纫机,可对做衣服却很懂。
又说她娘也会做衣裳,就是家里以前没布,没多少练手的时候,说得比较模糊。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顾盼生辉,充满了年轻女人的鲜活气。
何雨柱对这些针线活其实没什么兴趣,可他就爱看她说话的样子,长得漂亮的人干什么都好看,声音又好听,就是容易抓人眼球。
他配合地“嗯”、“对”、“是吧”,地应着,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看着看着手就不老实了,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
“呜,柱子哥……”
秦美茹吓了一跳,很快就眼眸泛出水润,不记得自己在说什么了。
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精神抖擞地出门。
上午在食堂里忙活了一阵,下午抽了个空,去百货大楼拿号,
顺利地领到了一张自行车购买凭证——飞鸽牌女式,墨绿色车身,过两天就能提车。
把凭证折好塞进兜里,又拐了个弯,往济世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