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等人亦是一头雾水,反复思量,终究摇头,这个名字,从未听闻。
“他还是咱们那个老七吗?”
“小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透?仿佛万事皆在掌握!”
“被逐出青云门后,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就说他当年是蒙冤的!这般见识,定与那些失传的功法脱不了干系!”
青云门上下,凡识得张小凡的弟子,无不瞠目结舌!
尤其是田灵儿等田不易亲传弟子,更是满脸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气魄凌厉、言辞如刃的青年,哪还有半分昔日畏缩怯懦的模样?
“万剑一师兄……真是您?”
苍松如遭雷击,浑身僵直,魂飞天外!
他密谋多年,勾结魔教围攻青云,只为替万剑一讨回公道。
可如今,万剑一安然立于眼前,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师弟……你……糊涂啊……”
万剑一凝望苍松,终是长叹一声。
对苍松,他不知该欣慰,还是该痛心。
他从未料到,这个向来沉稳持重的师弟,竟会为自己走到这一步。
苍松如坠冰窟,手脚发凉。
万剑一未死,
自己所做的一切,顷刻间沦为一场荒诞绝伦的笑话;
所有自以为正当的理由,瞬间土崩瓦解,再无立足之地。
“原来……我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怔忡良久,苍松忽而惨笑出声。
旋即盘膝坐地,引气自绝。
无人上前阻拦。
他罪证确凿,门规不容宽宥;更何况,张小凡也绝不会容他苟活。
“你走吧,只盼你往后莫再伤及无辜。”
“只要你守此诺,这天下,便无人敢动你分毫。”
苍松伏尸当场,张小凡转身望向碧瑶。
碧瑶一时茫然无措。
直到确认张小凡并非戏言,而是真要放她离去,才深深看了他一眼,纵身破空而去。
“她是鬼王之女,绝不可纵!”
田不易一声暴喝,震得山石微颤。
此时此刻,唯有这位师父,还敢在张小凡威势之下挺身而出,甚至出手拦截。
“我说过,只要她不再害人,谁也不准动她一根手指。”
“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张小凡抬手轻挥,田不易的攻势应声而散。
田不易神色数变,五味杂陈。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老七,如今已能正面硬撼自己。
欣慰有之,失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