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这个何似才行!
方来再无半点保留,火力全开!
临天弓悬于身侧,弓弦拉动的速度出现片片残影。
铩影弹、千折弹轮番射出,隐身与变向配合丛刃弹的穿透和爆弹的破坏力,从各个角度覆盖『武悼天王真身』方圆五米!
方来本人则提剑前冲,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的攻势比方才更加猛烈!!
弓人双线配合之下,那股血煞之气竟被层层削薄,方来……竟凭一己之力隐隐压制住了这位『武悼天王真身』!
…………
而战场右侧,何苦的黑白无常又一次夹击而去。
袁采采甩出五色鞭逼退几名阴兵,可脑中那股剧烈疼痛再一次翻涌上来。
她试过给自己打出『清苓酿』,可收效甚微,仅是稍有缓解,不到十几秒时间又会回到原样。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身心受损,她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了半步。
黑无常抓住这个破绽,手中的勾魂锁链从侧面甩出,在袁采采右肩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嚓!
袁采采咬牙没有喊出声,五色鞭横甩逼退阴兵群,随即仓促间横在身前格挡!
可侧边的白无常已高高举起了哭丧棒,灰白色鬼气迸发,朝她胸口砸落!
砰——!!
袁采采匆忙间横起的五色鞭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勉强卸掉一些力道,被哭丧棒正面击中胸口!
她又一次倒飞而出,后背重重砸在地面上,喷出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衣襟。
若不是那莫名其妙的剧烈头疼,此刻局势绝不会如此被动。
袁采采趴在地上,膝盖撑了两次才勉强跪起。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紧咬银牙,却丝毫没留意到此刻她体内的经脉已然受损。
那些混有白泽力量的血液,正从经脉裂口处悄然混入血管之中。
沿着血脉走向……一点一点往四肢百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