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
太可怕了。
凌执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她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
“你不用学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很好,顺顺遂遂,平安喜乐就好。”
江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凌执的侧脸线条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她收回目光,看向袁瑾瑜:“嗤,单身狗,学人精,还教别人谈恋爱。”
袁瑾瑜:“?”
小丑竟是我自己。
温祈在一旁等兄妹互怼完,终于忍不住开口:
“其实浅姨那不是装的。她早年身体损伤太严重,平时医生都禁止她进行剧烈运动。她倚着寒叔,是因为刚刚打斗完,真的站不稳。”
江离和袁瑾瑜同时安静了下来。
凌执从后视镜里看了温祈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若有所思的江离,淡淡地补了一句:
“你小未婚妻妹妹懂,这是法外狂徒的标配,外表看着越凶,内里亏空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