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真正解除。”
“而且,在现场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周临同志还贸然上前,这种行为逻辑本身就存在问题,反映出对现场危险的认知和判断有所欠缺。”
“在这种情况下,我基于现场态势做出的判断和行动,我认为是必要且合理的。”
周临:“……!!!”
他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不是,怎么还带拉踩的?
周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哪鲁莽了?好一口墓碑黑的锅。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黎郁南深深地看着江离,半晌,他才开口:
“袁满同志,你的陈述我们记录了。关于开枪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监察组会进行综合研判。希望你理解,这是必要的程序。”
“理解。”江离点了点头。
凌执在一旁沉默地听着,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当时在场的就她和周临两人,具体什么情况根本无从考证,基调早就被江离这“先发制人”又“顺手甩锅”的操作给定下了。
果然,听她狡辩果然是她风格:选择性陈述、强势定义、倒打一耙。
只是,这种方式,着实让人……头疼。凌执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