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周港循()阿巴阿巴……周港循( ε*)阿巴巴……周港循o(^`)o阿巴阿巴……”
哦,这次穿衣服了。
周港循的视线这才落到阮稚眷的脸上,就听他嗓子里不是人动静地哼哼着,“周港循~有老鼠~老鼠都咬我脚趾头了~你看啊……”
说着伸脚到周港循的脸前看,几根脚趾分开,像只高抬腿等着舔爪的白猫。
没太睡醒的周港循皱着眉,还好他不是真的狗,不用帮阮稚眷舔毛梳毛,不然这只脚可能就直接插他嘴里了。
他抓握着阮稚眷的脚踝提了起来,声音带着哑意,“头怎么了。”
什么时候学的芭蕾……在阮家吗,腿能抬这么高,还能一字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