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它是蹴鞠,谁家会把上等的祖母绿翡翠,雕成个蹴鞠,还直接摆放在卧房里?”
裴淮止强行狡辩:“寓意好。”
季昭颜抬手,捏着他的耳垂,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你跟我说说,它有什么寓意?”
“就是蹴鞠……圆溜溜的,这滚的远……”
就好比那什么谢寻之类的,最好是懂点眼色,滚远点,不要动不动就住在颜颜的房间里!
不然,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季昭颜愣怔了片刻,忍不住将头埋进裴淮止的怀里,笑得肩膀直发颤。
裴淮止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抬手,将人紧紧圈住。
“颜颜?”
季昭颜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来,精致的凤眸因为忍笑而沾上了些许水色,愈发的光芒潋滟。
她忍不住凑上前,在裴淮止的唇角轻轻啄了一口。
“你怎的如此可爱?”
裴淮止揽着她的手暗暗收紧。
“你应当夸我耐心细致,玉树临风。”
“若我一定要夸你可爱呢?”
“那……也极好,可你的心意,惹你的怜爱。”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之后,默契地朝对方靠近,亲吻在了一起。
好一会儿,唇瓣相贴的两人才分开。
季昭颜粉嫩的唇色加深了些许,望着呼吸略有些凌乱的裴淮止,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江大人……在那蹴鞠的对面,再放个摆件吧。”
裴淮止竭力忽视掉身体的热度,将思绪放到季昭颜的话上。
“好,摆什么?”
“木鱼。”
裴淮止觉得自己好似没听清。
“木……鱼?”
季昭颜笑靥如花。
“没错,方便你没事看一看,提醒自己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