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少水都是有数的,不必你再额外往里加了。”
季芙鸢抬眸,一片泪眼模糊。
“昨天晚上,三妹妹和我的人,把郑管家的外室给抓了回来。从她那里,搜出了郑管家遗留的一些书信,也问出了一些东西……”
季昭颜淡淡一笑。
“猜到了。若非知道了部分真相,你也不会顶着这破烂的身体,直接上门请罪。”
季芙鸢轻轻闭了闭眼眸,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我不知道……长姐,温煦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老夫人刻意安排,我以为……”
季昭颜低头轻笑一声。
温煦!
这可是导致季芙鸢憎恶原主,一心要和她争斗到底的导火索呢。
一个饱读诗书,温柔无比的俊美书生。
在一场花灯会上,与季芙鸢以诗结交,到后面,季芙鸢芳心暗许,安排季父资助他读书科举,甚至还因他的才情,获得季父赞许,得以暂住季家。
后面,温煦准备动身前往京城科考。
季芙鸢更是百般求得季老夫人同意,和季父、温煦,以及她们姐妹上山求文昌帝君保佑。
结果,下山途中,突遇大雨,季父带着季芙鸢和季雪翎先行,唯独她的马车落在了后面,被山石挡住。
“你以为是我见不得你好,抢了那个给你写两句情诗,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的文弱书生?”
季芙鸢眉心紧紧蹙着,眼中满是难过。
“我……是我心思狭隘……”
季昭颜将药箱推到一旁,坐到椅子上,轻轻拂了拂衣袖。
“我提醒过你的,只是你没有当真。”
“是,长姐曾经跟我说过,温煦心思不纯,也曾在你面前殷勤献媚,可我没有相信。我更不知道,他垂涎长姐容色,竟妄图借着祈福回府途中,对长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