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会发现,许多以前不可及之事,如今只需你一句话、一个眼神。季昭颜,就是这股东风!”
宋寒枝心头猛然一颤。
“所以,这便是母亲日夜兼程也要赶回苗家的原因吗?”
“没错。来之前,我奢望的是得到一个稳定的前程,可季昭颜抛给我的,是一步登天的长梯。当然了,爬得越高,一旦摔下来,死得也就越惨,我一个人是无所谓,可我身后是整个苗家,所以才必须回这一趟。”
宋寒枝思量了片刻,蓦然抬起头来。
“多谢母亲教诲,女儿记住了。”
季府。
季昭颜刚出花厅,就遇到了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季雪翎,顿时一个眼刀甩过去。
“若是再敢抓着我的袖子哭,我便一脚给你踹到池塘里去。”
季雪翎连忙露出了一抹略显尴尬的笑。
“哪能呀,我那日实在是受到的打击太重,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说着,她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了季昭颜的胳膊。
季昭颜仍旧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动作。
不过这狗皮膏药即便甩开了,也会巴巴地自己再贴过来,索性她也就懒得挣扎了。
“没去照顾季芙鸢?”
“二姐姐要么在睡觉,醒了之后就呆呆地坐着,跟她说话也不怎么理,我瞧着,她比我受的打击更大。”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四喜院的方向走。
刚来到院门口,就见浅黛大步走出来,手中还拎着一个小孩,正是她们才找回来没多久的四妹妹。
季姝没有大喊大叫,甚至都没有挣扎,像是做错了事,被人抓住拎着后脖颈的猫。
一瞧见季昭颜,她那双黑眸骤然亮起,整张小脸似乎都跟着明媚了起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