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呀!”
王建国拿眼睛瞥了一眼,并没有接过去,阎埠贵尴尬地放下了胳膊。
“没有没有,对你来说就是一点小事!”
“这不是我家老大阎解成吗?现在还在锅炉房当临时工,你们车间刚成立,肯定缺人手,我想着他好歹有把子力气,您能不能把他要过去打打下手?”
阎埠贵虽说是穷酸书生出身,说起话来确实比刘海中有文化。
人家不说帮着调动岗位,而是说招过去打下手。
这就是个人精。
王建国听完这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刚刚怎么试探,阎埠贵就是不生气。
王建国听完这些话,笑着摇了摇头。
“您家解成会钳工吗?”
“不会!”
“焊工?”
“不会!”
“车工?”
“不会!”
王建国连续问了几个工作。
阎埠贵只是一味地摇头,脸上的尴尬越发地多了起来。
心中还在不停地腹议:我儿子要会这么多,我还找你干什么?
王建国无奈地把手摊开。
“我们是改造小组,要做机械改造的,阎解成和机械改造有任何一点搭边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阎埠贵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
随即有些不死心的再次开口:“我儿子去你们车间里打杂行不行?你怎么支持他都行!”
“三大爷,您儿子没那么特殊,而且我们车间不需要打杂的人,我们需要的是技能人才!”
王建国这次说的话很冰冷,而且很直接。
“还有啊,您求人办事就带着一包点心?未免寒酸了点!”
王建国说完之后,脸上陡然一笑,随后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呸!什么玩意啊!”
阎埠贵此时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显然气得不轻。
还有那个于丽,整天和他厮混,搞不好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想到这里,阎埠贵眼神一亮,过了几秒又摇了摇头,但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