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逼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东西,孤不懂,但图纸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只要让工匠们,一分一毫都不要错地照着做,就出不了问题。”
“这是百年大计,关乎豫州未来几十年的收成和百万百姓的性命,马虎不得。”
“下官……下官明白!下官一定日夜盯在工地上,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县令躬着身子,声音都在发颤。
萧煜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他规划的蓝图,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留下的那些银子,那些图纸,那些被提拔起来的官员,就像一颗颗精准的齿轮,开始带动豫州这台庞大而陈旧的机器,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运转。
他可以预见,最多到今年年底,这些纵横交错的水利工程,就将初见成效。
而未来,只要后继者不蠢,严格按照他的规划走下去,这片饱受水患之苦的土地,必将成为大燕最璀璨的粮仓。
数日后,白马津渡口。
黄河依旧奔腾,只是岸边,多了一座壁垒森严的军营。
袁泓和他麾下的五千兵马,已经提前回到此地驻扎。
看到萧煜的到来,袁泓立刻带着一众将校,大步迎了上来。
“末将袁泓,参见太子殿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身戎装和铿锵有力的军礼。
“起来吧。”
萧煜翻身下马,扶起了袁泓。
他看着眼前这个皮肤被晒得黝黑,眼神却愈发锐利的将领,以及他身后那些站得笔直,士气高昂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孤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没闲着。”
袁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憨直,和一丝掩不住的骄傲。
“回殿下,您交给末将的差事,末将不敢忘。”
“这五千兄弟,如今令行禁止,不敢说脱胎换骨,但比起之前,绝对是两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