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都在被放大,在那阵潮意的余烬里发烫。
沈卿云忍不住求饶的喊道: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哥哥,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一声声“哥哥”喊得好生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
裴珩看了眼怀里的人,脸颊泛着病态又娇艳的绯红,眼尾泛着落不尽的水光,连睫毛都湿漉漉的垂下,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
啧,可怜得要命……
可他被沈卿云骗身骗心的,又何尝不更可怜。
裴珩眼眸微微一眯,那一丝心软被完全压下。
他要的,是沈卿云牢牢的记住今夜,记住他带给她的一切……
他什么话也不说,只垂着眼,一张冷脸无情得很。
沈卿云的意识在那连绵起伏的潮涌中一点一点的涣散,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细碎的呜咽和偶尔溢出的一声声“哥哥”。
软绵绵的,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叮叮当当的玉链,忽然重重的抽响了一声,像是什么绷得极致的东西终于断了。
沈卿云闷哼一声,最后一滴泪滑落了面庞,在裴珩的怀里沉沉的昏了过去。
裴珩慢慢收回了手,湿漉漉的……
可怜的沈卿云身体还在细细的颤着,但这会却老实了很多,会依赖的、安静的靠在裴珩怀中,像只终于被妥帖收拾好的坏猫。
裴珩低头看着她安静下来的睡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低头在沈卿云的鼻尖上轻轻一吻,似有些心疼,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么个意味。
“太没用了,宝宝。”
沈卿云似乎听见了,在睡梦里害怕的呜咽一声,哆哆嗦嗦的又往他怀里靠近了一寸,为昔日的撩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玉链安安静静的垂在榻边,在屋里的月色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今日的夜终于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