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又细碎的哼吟时,就已经被勾得厉害了,温柔的哄诱不过是耐心布下的铺垫。
此刻所有克制尽数崩裂,积攒多日的思念、占有与蛰伏的渴望,全都借着这一个吻轰然爆发。
沈卿云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上当了!
但很快,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裴珩扣着她腰肢的掌心往上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贴进他的怀中,吻势凶猛强势,带着久求不得的偏执,蛮横的圈住她所有呼吸,像是要把这些天她欠他的,全都找补回来。
沈卿云欲哭无泪,方才闷在枕间许久,胸腔本就缺氧,这会四肢绵软得生不出一丝力气,脑子也开始晕乎乎的。
分不清是夜里的瘾症又在作崇,还是她被眼前这人的亲近牵动,沈卿云原本想要推开裴珩的双手,渐渐环在了裴珩的脖颈上。
身子从一开始的紧绷,化作了裴珩掌心上的一捧春水。
她就这样被裴珩拖进了欲色的深海中……
静谧的夜色里,外头的虫儿鸣。
屋里的一场吻,两个人皆是情动。
直到沈卿云呼吸濒临断绝,裴珩这才恋恋不舍的退开一寸。
两人鼻尖相碰,温热的气息交融缠绕。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蒙上厚重的沙哑。
“方才……自己弄的舒服吗?”
嗯?
沈卿云眼神涣散迷蒙,脑子依旧昏沉得转不动,浑身透着一股茫然无措的脆弱可怜劲儿,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裴珩微微低头,在她泛红的唇角轻轻的啄了一下。
“如今,困住你的人是我,该为你治病的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