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锁纹是总号制式。”
“不可能逐一认每一枚半印。”
“更不可能因一只来路不明的丹盒,让总号随从受你私台盘问。”
韩不欺断尺落地。
咚。
石砖微裂。
“不盘问。”
“但总号随从从此刻起,不得靠近补录队伍、证物栏、封条三丈。”
杜契使眼神冷了。
“韩长老要限制总号契使?”
韩不欺道:
“我限制的是待核污染关联人员靠近证物。”
“你若觉得总号随从与黑锁半印毫无关系。”
“那就更该避嫌。”
何巡使立刻跟上。
“白石坊临时证点保全期间,疑似关联人员避开三丈。”
“这条合规。”
“我记入巡市旁录。”
杜契使袖中黑令轻轻一响。
他终究没有当场翻脸。
只是看向郑直。
“三日。”
“你只剩三日。”
郑直低头。
写:
“够。”
日头西偏。
补录队伍重新排起。
这一次,散修们报字段更小心。
赵铁嘴也不敢再放人乱讲。
黑衣随从退到三丈外。
可郑直注意到,那个袖口缩得最快的随从,始终看着后院方向。
那里有三处封条。
废丹井。
箱中箱。
玉扳指开箱灰。
夜色刚爬上白石坊屋檐。
齐墨忽然抬头。
“有人离队。”
残剑上,一线黑锁微光朝后院墙影游去。
那名黑锁随从,正借夜色靠近三处封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