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元婴老祖能替软软师妹说句公道话。
长老们也是个个神色复杂,有几人嘴角翕动想要开口,却又忌惮季苍方才那股深不见底的威压。
终于。
一个穿着淡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弟子忍不住了。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拦在苏软软身前。
眼眶都红了,声音因过于激动而劈了叉:
“季老祖!您堂堂元婴大修,何苦为难一个筑基女修!”
“软软师妹不过是仰慕您的威名,想请您指点一二,您这般咄咄逼人,未免也太——太不近人情了些!”
他身后的苏软软适时地发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啜泣。
手悄悄扯住了那男弟子的袖口,将他往后拉了拉,那动作又轻又柔,像是在阻止他为自己出头。
这一拉之下,那男弟子反而更来劲了,挺起胸膛,又补了一句:
“老祖若是觉得晚辈说得不对,尽管责罚晚辈。”
“只求老祖放过软软师妹,她身子骨弱,经不起老祖这般威压。”
一个头发花白、看向苏软软时眼神里满是慈爱的长老也站了出来。
他先是朝季苍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腰,用那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道:
“季道友,你虽已是元婴,但终究是化灵门出去的弟子。”
“软软是老夫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心思单纯,一心只想为宗门争光。”
“她方才称呼上或有不当,但她年纪小、不懂事,道友何必与她计较。”
“传出去,旁人不说她不懂事,反倒说季道友心胸狭隘,以大欺小,岂不折损道友自身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