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像是弄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连带着整个手心都冷了下去。

沈清辞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要用你狭隘的想法来揣测别人。”

她丢下这句话，正要转身离开。

一个女人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她穿着米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茶。

不张扬，不刻意，却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苏念。

她一看到沈清辞，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脸上那抹原本温婉的笑意，淡了几分。

“沈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我还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你想明白一些事。有些人，既然已经走散了，就不必再回头找了。”

“司珩这个人，念旧，心软。”苏念收回目光，微微一笑，“但不代表他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