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渐渐松快了几分，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俩都想多了。

直到第三天下午。

团队正在开会讨论最近的方案，提到裴槐宁最近的动向时，苏念栀正低头翻看着文件，忽然停住了。

陆砚峥就坐在她身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

苏念栀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神一点一点地失了焦距，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念栀？”

陆砚峥压低声音喊了她一声。

苏念栀依旧低着头，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回应他。

陆砚峥的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

他强压下心底的惊惧，不敢贸然去碰她，只是死死盯着她，把这一幕记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念栀才忽然像是缓过来一般，眼神重新聚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径自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

“念栀。”

陆砚峥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刚才……记得吗？”

苏念栀茫然地抬头：“记得什么？”

陆砚峥的心猛地一沉。

他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耐着性子等到会议结束，把她单独叫到了休息室，才把方才的一幕说了出来。

苏念栀听完，脸色瞬间惨白。

“真的……有这回事？”

她瞪大了眼睛：“我完全不记得。”

“是真的。”

陆砚峥语气凝重：“你当时的样子……说实话，看得我毛骨悚然。你的眼神完全是空的，像是……像是有另一个人，在操控你的身体。”

这话一出，苏念栀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冻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砚峥留意得更加仔细。

他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当话题提到封家或裴槐宁的时候，苏念栀那种失神的状态就会格外明显。

而每一次清醒过来，她都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个发现，让两人心里越发阴沉。

入夜，两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什么心思说话。

“我怀疑……”

苏念栀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恐惧：“这可能真的是催眠术的一种，而且，手法很高明。”

陆砚峥皱眉：“你是说，裴槐宁？”

“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苏念栀闭了闭眼：“我学过一些催眠，可眼下这情况，已经远远超出我能应付的范围了。”

“有解决的办法吗？”

陆砚峥担忧道：“难道就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