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
宋媂抬眸,眼底沉冷如霜:“砚霜,我宋媂执政30多年,还不至于连这点心胸都没有。事情尚在调查中,我不接受这样的指控。”
沈砚霜唇角弧度不变,眼底却更冷了三分。
“那好。请媂皇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
“刚刚如果不是我的暗卫出手,我已经跟洛长霆一样,早于死于非命。这件事若查不出真凶,今天南衡和中曜谈的所有交易,一概不作数,我就当没有来过飞光宴。”
这话一出,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南衡贵族们面面相觑。
中曜和南衡的贸易总额,光是矿脉进口一项就占了南衡外贸年收入的25%,更别提军工授权和能源交换协议。
这些单子若全盘作废,最先撑不住的不是沈砚霜,而是南衡那些靠中曜订单活着的世家商行。
宋媂的脸色铁青了几分,她本来就不爽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雌性地位跟她平起平坐,现在被她当众问责,更是怒火中烧。
可她终究是执政三十余年的老牌掌权者,面上那层薄怒只维持了半息便压了下去
“封锁飞光宴会场。所有人不得离场。赵安,即刻调取宴席前后所有影像记录和进出名单。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南衡的地界上,做这等挑拨离间的勾当。”
南衡皇家护卫队队长赵安应声领命,转身朝护卫队打了个手势。
几息之间,宴会厅所有出口都被深蓝色的能量屏障封死。
“媂皇,你的人最好查得快一点。我耐性有限。”
沈砚霜说完,不再看宋媂,转身朝侧廊走去。
傅允岑已经安排好了临时休憩室,军医正将花砌雪安置在悬浮担架上。
她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傅允岑,盯着调查进度,每半小时向我汇报一次。”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从宴会厅侧门方向疾步跑来,到赵安面前立定,气息微乱:
“队长!外面有情况。那个凶手,跟厉上将和西晏殿下交上手了!”
赵安带人赶到侧门外时,看到顾今月和厉尘渊正在对付一只畸变的饕餮。
从它的兽型以及精神力场不难推断出,它正是失踪很久的苏季川。
想来刚刚在宴会厅出手的人就是他!
广场上那株百年古榕已经被连根掀翻,原本缀满白玫瑰的藤架坍塌大半。
废墟中央,那头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