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担保,那我暂时不动你的人。”
他挥手让那两名护卫退下,随即在宴会厅内展开调查。
沈砚霜垂眸看了一眼靠在她肩头的黑衣雄性。
他颈侧那个黑色爪印已经扩散了约莫两指宽,皮肤泛着灰青色,毒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他的体表。
她立刻将精神力从他锁骨上方渗入,触及那雄性的精神核,感知到一个熟悉的精神体——白蛇。
真的是他!
是花砌雪!
沈砚霜还记得刚刚在她心绪纷乱之际,有一个杀手带着汹涌的杀意逼近她,千钧一发之际,是花砌雪替她挡下了这致命的毒爪。
而花砌雪突然出现在飞光宴上,原因也不难猜,十九八九就是这宴会上有他的赏金猎物。
沈砚霜收回手,偏过头,朝身后招了招手。
她的特助傅允岑已经带着中曜随行的军医从侧廊快步赶到了。
“允岑,带医生上前,先稳住他的体征。”
医生快步上前,蹲下来,翻开花砌雪的眼皮看了瞳孔,又掰开他的下颌看了看舌苔和口腔黏膜。
他眉头紧锁,飞快从药箱里抽出一支预充式血清,注射到他的颈侧静脉。
药剂刚一推入,花砌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灰青色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扩散的势头。
“毒素被血清截住了,但要彻底清除,需要时间。”戚医生抬眸看向沈砚霜,“他的精神力场受毒素污染严重,建议立刻疏导净化。”
沈砚霜点了点头,重新蹲下来,掌心再次贴上他的锁骨,将一股纯净的治愈系能量注入他的精神核深处。
几分钟后,花砌雪的污染值被压回了安全线内。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额角的青筋退了下去,颈侧那个爪印的扩散范围终于被彻底锁死。
沈砚霜收回手,站起身来,对傅允岑吩咐:“把人带下去,照顾好。用我的权限开特护通道,后续治疗全程跟进。”
傅允岑颔首,招了两名中曜随行的护卫上前,一左一右将黑衣雄性从地上架起来,朝门外走去。
沈砚霜往前迈了一步,先发制人。
“媂皇。你要是对中曜不满、对我沈砚霜不满,大可以不发那张邀请函。我们两国各走各路,互不往来就是了。”
“你用不着费这么大周章,请我赴一场鸿门宴,这显得南衡没有半点气度,也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