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她总不会当众折辱我这个老雌性。”
沈青岚按住她的手:“姑姑,她是中曜之主,我是南衡末等贵族。这杯酒,本就该我去敬。你代我去,只会让她觉得沈家连站直了上前的胆量都没有。”
沈淑慧看着她那张疲惫却不肯弯折的脸,终究没再劝。
此时,宋媂的声音从主桌方向传来,带着几分意兴阑珊的懒散:“后面的都是些小门小户,产业也寒碜,没什么可谈的。今日就到这里吧,不必再上来了。”
宋媂这话说得轻巧,却让在场的末等贵族们脸色骤变。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叫‘不必再上来了’?我们虽然身在末位,可也是正经掏了真金白银的。她宋媂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
“你还没看明白?雌皇是不想让沈青岚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沈砚霜敬酒。沈家再落魄,也是南衡的旧勋贵,沈青岚若是在这场合低头,南衡的脸面也挂不住。”
“脸面?她宋媂要脸面,我们这些人的前程就不要了?我家几代人积累的矿产渠道,就等着今晚搭上线。她不让我们上去,等于断了我家的生路。”
“沈家自己作的孽,连累我们跟着遭殃。沈青岚要不是当年把沈砚霜赶出去,哪有今天这出戏?”
“行了,少说两句吧。雌皇的旨意,你还能抗旨不成?”
议论声像暗潮一样在末席涌动,不满与怨怼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些末等贵族望向沈家席位的目光,便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迁怒。
沈青岚看了一眼主桌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周围的末等贵族。
那些目光里有讥诮,有埋怨,有等着看她笑话的期待。
她如果就这样退下,沈家便真的成了南衡的笑柄;可如果她坚持上前,又会驳了宋媂的体面。
沈青岚毕竟是沈青岚,她不想因为自己损害沈家的体面,也不想因为自己拖累这些末等贵族。
她看向主桌,提高音量:“雌皇陛下,我们这些家族的产业虽比不得上等世家,却也是南衡根基之一。飞光宴既为承光而设,为何承不得我们手中那点微光?”
她说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朝宋媂举杯。
“陛下,恳请您卖我青岚一个薄面,让我代他们先敬您一杯。他们今日带来的,是南衡百业之基,不该被辜负。”
说罢,她将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