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青壮仰面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上的冻伤涂了药,露出暗红色的皮肉。
直到朱祁镇进了帐,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而为他涂药的医士已经早早的跪好,迎接朱祁镇。
朱祁镇询问:“怎么样?”
医士低着头:“回皇上,已无大碍,将养几日便可痊愈。”
“下去吧。”
医士叩首,躬身退出帐外。
看着青壮明明清醒,却对朱祁镇的到来无动于衷,樊忠当即气不打一出来。
他大步上前,厉声喝道:“你耳朵聋了?皇上驾到,还不跪迎?”
青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见状,樊忠忍无可忍。
旋即握住刀柄,就要拔刀。
“退下。”
朱祁镇抬手,拦住了樊忠:“他浑身冻伤,怕是稍有动作就疼痛难忍,怎么跪迎?”
樊忠咬着牙,不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