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拍在他小屁股上,力道控制得极好。
“闭嘴。”沈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警告。
不知道是父子天性还是被这气场震慑,哥哥居然真的打了个嗝,把哭声咽了回去。
沈淮松了口气,单手抱着儿子,走到旁边的恒温壶前,熟练地兑水、加奶粉、摇匀。
这套动作他在过去两个月里,拿假娃娃练了无数遍。
他把奶嘴塞进哥哥嘴里,小家伙立刻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等哥哥喝完,沈淮把他搭在肩膀上,大掌轻轻拍着后背,直到听见一声响亮的奶嗝,才把人放回婴儿床。
如法炮制,他又冲了一瓶,把妹妹也喂饱拍完嗝。
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再次沉沉睡去。
沈淮站在婴儿床边,看着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东西,眉梢微挑。
长得倒是挺像她。
他转身,重新回到苏念荷的病床边。
床够宽。
沈淮脱了鞋,掀开被子一角,小心地在她身边躺下。
他侧着身,长臂搭在她没有刀口的腰侧,将人虚虚地拢在自己怀里。
夜风吹动窗帘。
沈淮借着病房里昏黄的地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他凑过去,薄唇在她温热的脸颊上亲了亲,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净的脸颊。
这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他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晚安,媳妇。”沈淮低声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