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三楼，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面墙全是书架，摆着鞋业相关的书和行业杂志，另一面墙挂着各种资质证书、合作品牌的牌匾，办公桌后面放着一双老式手工皮鞋，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做学徒的时候，亲手做的第一双鞋。”朴厂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三十多年了，一直放这儿，提醒自己别忘本。做鞋的，说到底还是要把鞋做好。”

助理端进来几杯大麦茶，热气袅袅。几人坐下，肖克捧着茶杯，先问了憋了一路的问题：“朴厂长，我一直很好奇。泡泡国制鞋的原料、人工都比龙国贵，成品价格能卖到国内两三倍，甚至更高，全球客户还愿意买单。除了品质和物流，核心的附加值到底在哪？”

朴厂长喝了口茶，没有立刻回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