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手,对靳睢东说:“我们先走了。”
舟舟很乖地站起身,在温佑言的身边站好。
他偏头看了靳睢东一眼,刚好捕捉到靳睢东眼底闪过的几分不舍。
但靳睢东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出租车不好打,让金明送他们回去。
温佑言点头,道了声谢,就牵着舟舟往外走。
两人现在的客套疏离,完全看不出曾经有过五年的婚姻。
看着温佑言离开的背影,靳睢东捏着腿上毛毯的手紧紧捏拳,他死死咬着牙,唇边溢出点点猩红。
不行,他不能让温佑言有半点受伤的可能。
……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
温佑言正坐在家里陪舟舟玩儿。
外面下着雨,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林想从医院回来,在玄关抖了抖雨伞,快速跑到温佑言面前,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佑言姐,听说陈竞那案子又搁置了,检察院那边证据链不完整,退回来补充侦查。”
温佑言翻页的手指停了一瞬。
“补充侦查?”
“嗯,听他那个律师说,有人举报当初查获的那批医疗事故器械有一部分来源不明,需要重新核实。”
林想声音压低了些,“不过好像跟陈竞本人没太大关系,他现在还没被彻底限制自由。”
温佑言心头一跳。
前几天好不容易把陈竞送进去,她以为这次会让陈竞在里面待久一点。
没想到他还是脱险了。
以陈竞那小心眼的性格,后面又肯定不得安宁了。
接下来几天,温佑言都有些心神不宁。
她每天上下班都警惕着,一天给舟舟打十来个电话,生怕她不在时,陈竞又去找舟舟的麻烦。
可一连五六天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陈竞的电话,连他的车都再没出现在她小区楼下。
温佑言渐渐放下心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她不知道的是,从陈竞脱身那天起,涣京苑那栋别墅里就多了一部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加密电话。
靳睢东派出的保镖,暗地里保护着温佑言母子。
他安排的人手远远跟着,从不靠近,只是确保那些人影始终在视线范围内。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