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言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那一大一小对坐的身影,一时没有出声。
舟舟坐得端正,手里捏着一枚黑子,眉头微蹙,正在认真思考棋路。
他对面的靳睢东靠在沙发里,姿态懒散,却也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偶尔抬眼看一眼对面的小萝卜头,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茶几上那盒巧克力已经拆了,空了一半。
温佑言眯了眯眼,这幅画面确实很温馨,但那么多的巧克力,是舟舟吃的?
舟舟的棋是跟顾均鸣学的。
顾均鸣只教过大概的规则,但舟舟天赋异禀,又天资聪慧喜欢钻研,翻来覆去地琢磨,竟也琢磨出了自己的路数。
以前玩小程序的人机游戏,都能赢。
靳睢东落了一子,舟舟盯着棋盘看了几秒,随后果断地落下一枚黑子。
落完还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人,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靳睢东看着那步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唇角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赞许:“这步棋走得厉害。”
舟舟没有接话,但眼底闪过几分骄傲。
温佑言终于出声,从门边走了过来:“我来接舟舟回家。”
她一出声,把客厅的父子俩都吓了一激灵。
舟舟转头看到她,下意识就要把巧克力往沙发垫子底下塞。
温佑言看着他:“我都看到了。”
舟舟的动作一僵。
完了,妈妈最近在限制他吃甜食!
温佑言倒是没有责怪舟舟,只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棋盘。
靳睢东在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便粘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克制而温和,像是怕把人吓跑。
他先开口:“他棋下得很好。”
“跟师兄学的。”
温佑言淡淡回了一句,语气自然随意。
靳睢东唇角的笑意却僵住了,随后眉宇微皱,眼底闪过几分不爽。
但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舟舟也点了点头:“顾叔叔教了我好多技巧,顾叔叔真的很厉害。”
舟舟也补了一刀。
但他确实没有故意气靳睢东的想法,只是顺着温佑言的话说了两句。
靳睢东的脸色却更不好了。
温佑言牵过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