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话语里裹着揶揄的讽刺:“我老公的贴身秘书。”
“她说她家水管爆了房子淹了,没地方住,我在这住了好一阵了。”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怕她那房子是不是淹到太平洋了。”
“啊?”唐轻影显然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抽了抽嘴角,半天总结出一句,“颜小姐,你脾气真好。”
徐斯珩听见了颜音的话,皱起眉头,立刻搬出自己惯用的一套说辞辩解。
“音音,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颜画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家里确实遇上变故没地方落脚,我只是体恤下属多照看几句。”
“我们之间没有别的牵扯,你不要胡思乱想,也别跟唐小姐乱说。”
颜画低下头抿紧嘴唇,眼眶慢慢泛红,摆出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争辩的模样,安静等着徐斯珩维护自己。
徐斯凛站在后方,静静看着徐斯珩这套习惯性的辩解,把他往旁边一扒。
“起开,话真多。”
简单介绍过后,佣人带着唐轻影去西侧客房收拾行李。
颜画缩在沙发边,一直不敢凑上前。
第二天早饭吃完,大家陆续往车库走,准备出门上班。
张婶走到徐斯凛面前,开口传话:“三爷,老爷子早上特意打了电话,叮嘱您出门顺路捎上唐小姐,送她上班。”
唐轻影拎着包站在旁边,期待地看着徐斯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