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石凳,桌子上面则放着两个瓷杯,里面有着七分满的红茶。
陆秉渊伸出手掌,示意坐下聊。
二人坐下后,陆秉渊率先开口道:
“谁杀的沈金花,以及你另一个想知道却没提出的问题,我为什么不管。”陆秉渊说到这里顿了顿,他伸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我都不能回答你。”
周生皱了下眉头,陆秉渊却不管不顾,继续说着:
“至于为何盗走那沈金花的头颅,以及那些阵旗是何用处,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一样的,有人要用它们去摆阵,并且阵法所需要东西,远不止这些。”
周生细细品味着陆秉渊说的话,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城隍指的是,有个不知名的人正在用厉鬼和阵旗,以及人身上的一些东西摆阵法,并且那个人还会继续搜集材料,很有可能会再次杀人。
这样的阵法,周生不管怎么想,都不像是什么好人能摆出来的玩意。
当周生回过神来时,他发现陆秉渊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丹山,为你着想,也为你的师父着想,这事,你不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