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蹙眉,明显不悦。
“顾爱卿,有何异议?”
顾清昀连忙叩首。
“启禀陛下,微臣出自淮南顾氏,家风甚严,顾氏男儿一辈子不可纳妾,新妇过门拜过祖祠便算入了族谱,除非丧偶,否则不可再另娶。”
“如今顾氏满门只剩微臣一人,若真要如此,那顾氏到微臣这一辈,便算绝后了。”
他尾音微颤,眼尾泛着红看向庆元帝,“陛下,顾氏满门蒙冤,微臣未曾同您怨过什么,眼下,微臣好不容易为顾氏洗刷多年冤屈,恳请陛下,为顾氏留一线生机。”
庆元帝多年以仁孝治国,这一番肺腑之言,虽有卖惨的嫌疑,却也着实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周琮见他面色犹疑,连忙出声,“陛下,顾大人的身世老臣亦感痛心,但这并非他设计抢亲的理由,我儿又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