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口开多大,还要看屋子是否漏风。”
“最后得出的东西,才是你亲眼看见、亲手记下的。”
“那么由此而推及到别处.....”韩秋话锋一转,“陛下到时候要问起的东西,也莫过于此。无非是当你面对一件具体的事时,会先看什么、问什么、怎么证明。”
韩秋用一种循循善诱的方式,将最底层的办法教给它,
黄文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韩秋继续道:“我这段时日相对清闲,你若真没有底,便来格物司。”
“我可以教你一些思想上的实论和思辨。也可以拿具体问题来讨论。”
“比如一县推广曲辕犁,给你具体的田亩之数,以及务农之人。需要多少曲辕犁,又要多少铁料、多少匠人,先在哪几个村试。”
“又比如一车蜂窝煤送去城外,路上损耗多少,如何定价才能让百姓消费起的同时,也能让地方收益有所增项。”
“这些细化到生活,落到实处的事才是你应该学习的,因为万变不离其宗。”
黄文启听后眼前一亮,身体都坐直了些,“谢谢韩秋哥,太感谢你了!”
“先别谢的太早。”韩秋摆摆手,“可我不会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塞给你,让你上殿照着背。”
“你得自己去看、去问、去想.....最后得出属于自己的见解。”
“哪怕你的见解和我不一样,只要你拿得出所见所闻和实证,没有人会多说什么。”
黄文启用力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
他说完,眼睛转了转,却没有立刻起身。
韩秋看着他,“还有事?”
“那个......我去格物司的时候,能不能多带几位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