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
“既然话都说透了,伯威、阿远,去外围替那些俘虏安排伤药。”
“秀云,清点伤员人数、辎重损耗明细。”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别进这个大帐。”
“诺!”
众人尽数领命,躬身退出帐外。
顷刻间,偌大的中军大帐,只剩楚尘与萧衡二人。
楚尘并没有开口,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就那么静静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注视着萧衡。
他知道,这位心气高绝的萧大帅,既然主动出来剖析利害,恰恰说明其内心动摇之处。
萧衡被楚尘这般盯了好一会,终于打破沉寂,发出一声叹息。
“楚兄,不,楚大人.....”
他很干脆,扑通一声,直接在楚尘面前单膝跪下,语气真诚无比。
“萧某有罪,更有一事相瞒。”
楚尘眼中精光一闪,依旧没有动:“萧统帅这是何意?”
“你我马上就是同朝为官了,这等大礼,楚某怕是受不起啊。”
萧衡双手抱拳,头颅微微垂下,字字清晰,毫无保留道:
“楚大人可知,韩龙为何要冒着杀头大罪,不惜纠集死士,非要取我萧衡性命不可?”
楚尘没有接话,只等他自己说出来。
萧衡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韩龙曾被我等生擒,这孬种为了苟活性命,不仅跪地求饶,并且签字画押了一份投降书。”
“书上既有痛骂其父韩拓昏聩,更亲笔立誓,愿做我血衣军内应,暗中勾结、出卖军情。”
“他后续屡次贸然请战、无端寻衅,今日又狗急跳墙设伏截杀,一切皆是为了毁掉这份罪证、杀人灭口!”
“此事从头到尾,皆是萧某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