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崩塌。
他会失去一切。
砖厂、名声、地位、自由……
甚至可能坐牢。
不,比坐牢更可怕。
还有一个冯胜……
白云飞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谢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真的很欣赏你。”
说完谢安转头看向阿龙,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龙哥,把他另一条腿架在凳子上。”
白云飞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
他刚吐出一个字,阿龙已经蹲下身来,一把抓住他的左腿架在凳子上。
白云飞拼命挣扎,用仅剩的力气蹬踹着,但断了的右腿根本使不上劲,整个人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再怎么扭动也挣脱不了。
“放开我!谢安!你他妈……”
谢安拎着钢管缓缓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刚才更慢。
慢到白云飞能清晰地感受到恐惧的逼近。
有时候,慢一点……会更吓唬人,也会给人带来更大的压迫感。
谢安走到白云飞面前蹲下身来,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白云飞的脸颊。
白云飞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疼痛,而是来自谢安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块肉。
一块即将被宰割的肉。
谢安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抡起钢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碰!
第二声闷响。
白云飞的左腿也断了。
他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凄厉。
“啊啊啊啊——不——不要——”
白云飞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双手胡乱地抓着一切能抓到的东西。
他抓到了桌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他抓到了白胜的裤脚,白胜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开了。
他抓到了李修的手,李修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整个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靠近他,也没有人敢帮助他。
整个会议室里,只有白云飞的惨叫声在回荡。
谢安站在原地叼着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