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想了想，又拿笔在本子上点了两下：

“哦对了，刚才战斗导致的大厅地砖、前台破损，不是我主动破坏的，属于战斗合理损耗。合同里写了，算公司的。”

徐翔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飙升的血压：“算公司。”

“那就好。”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他转过身，在一片死寂中，目光越过人群，精准锁定了躲在最后面、双腿已经抖成筛子的小李。

小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他原本等着接应的人制造混乱，结果接应的人刚进门，就被林墨一个人全部签收了。

林墨抬脚朝他走过去，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李建国先生。”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小李心口上。

“来接应你的人，我已经全部处理完了。”林墨停在他面前，语气温和得像客服回访，“现在麻烦你配合一下。”

他笑了笑，眼神却没有半点温度。

“我还等着找徐总结抓内鬼的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