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有人在尸身上种了咒,你越送,咒越深。唯一的办法是把咒解了。”
“怎么解?”
“找九叔。”老魏说,“这活儿我干不了。”
阿文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泛白了。
折腾了一夜,天快亮了。
“天亮了我带尸体回乱石沟。”阿文把铜烟杆别回腰上,“阿如,收拾东西。”
阿如从偏房跑出来,怀里抱着绿灯笼,脸冻得通红。
“师兄,回哪儿?”
“回家。”阿文说,“找九叔。”
他走到怨尸面前,从地上捡起那张掉落的符,重新贴回怨尸额头。
这一次,他把符按得死死的,按了三秒钟才松手。
怨尸的嘴慢慢合上了。
阿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