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事要做。跟你没关系,跟那些网上的破事也没关系。”
她把行李箱拉好,拎起来往门口走。路过楚域珩的时候停了一步。
“你之前问我要什么答案——我先给你一个我的答案。我不等了。你想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好,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楚域珩张了张嘴。
顾绫舒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箱子出了门。
车是自己叫的,去机场。
坐在后座上的时候她给温时谦发了条消息:“走了。到了给你报平安。”
温时谦回了个“好”,又发了一条:“鹤庆那边我有个朋友,姓杨,开客栈的,我让她给你留个房间。安静,适合养身体。”
“谢谢。”
飞机是下午两点的。顾绫舒在候机厅买了杯咖啡,右手虎口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握杯子没问题。她用左手翻着手机里存的设计草图——都是之前零零碎碎画的,没成体系。有几个她觉得有意思,大部分太稚嫩了。
没关系。去了再说。
鹤庆比她想象的安静。
温时谦朋友的客栈在新华村边上,出门走五分钟就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这个村子做银器有几百年了,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摆着工具。
顾绫舒到的第一天什么也没干,就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看老师傅做活,看学徒打下手,看成品摆在门口的架子上等人来收。
第二天她找到一个姓寸的老师傅,六十多岁,做了四十年银器。她说想学基础锻打,老师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见她右手虎口的痂。
“手伤了?”
“快好了。”
“做这行手不能伤。”
“我知道。先看,不急着上手。”
老师傅点了个头,算是同意了。
头三天顾绫舒就坐在一边看。看寸师傅怎么起银片,怎么退火,怎么用錾子走线。她带了本子,画了很多速写。不是设计图,是工艺流程图——每一步的温度、力度、角度。
第四天她开始试着用左手拿锤子。
笨得很。寸师傅看了一眼,没说话,走了。
第五天又来看,还是没说话。
第六天她左手打出来一片还算平整的银片,寸师傅路过的时候说了句:“右手好了再来。”
顾绫舒笑了。“好。”
晚上回客栈她给温时谦发了张照片,自己左手打的银片,坑坑洼洼的。
温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