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可孟仲回却不知道,在来的路上许扶欢的确给原燚打过电话,甚至连盛清书也开始联系他,但他压根就没接。
在这种时刻,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孟言津。
回过神来,孟仲回脸上已经挂上谄媚的笑。
“妹夫怎么突然来了?”
闻言,孟父先变了脸色。
“原燚来了。”
他看向孟言津,语气略带责怪,“言津,你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原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视线落在孟言津手里的水果刀,眸底掠过一抹冷厉的阴沉,唇角带笑。
“孟老师这是表演什么杂技呢?一会儿不见还玩上了真刀抹脖?你是想让我成为寡男吗?”
什么寡男?
他到底在说什么?
被原燚这么一打岔,孟言津紧绷的精神倒是稍微松懈了两分。
“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她手里的水果刀也从脖颈间拿了下来,细嫩的肌肤上也多出一道纤细的血痕。
原燚漆深的眸子顿时冷了两分。
他上前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抬手自然地揽在她的腰间,嗓音温和地安抚着她。
“不是约好了吗?今天中秋节咱俩一起过,你怎么还背着我偷偷回娘家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背着人欺负你,把你气回娘家了呢。”
孟言津身体倏然一僵,对他突然的触碰有些抗拒。
原燚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