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所时,孟言津心情沉重。
“原燚,她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她有创伤性应激障碍,开庭时很大程度能获得减刑,但对亲生父母动手,道德舆论这一关恐怕过不去。”
也就是说,最后叶玲还是得进去。
孟言津心情复杂,轻声道:“叶玲曾经是阳光孤儿院的孤儿,一直到十五岁才被亲生父母接回去。”
“她对家人,是充满期待的。”
就像当初的她一样,也对孟家人充满了期待,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孟家人,最后却被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设计图和学校。
驾驶位的原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孟老师精通读心术,对叶玲的想法这么了解?”
“也许是见得太多了,所以想法也就比较多。”
原燚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她不是从小在孟家长大,上哪儿见那么多世态炎凉?
回到碧水湾时,孟言津脑海中都是叶玲的话,整个人都充满了疲惫。
原燚似乎还有事,将她送回家后就出了门。
孟言津没兴趣管他去了哪儿,回房间洗漱好后,她接到沈南夕的消息。
“言津,告诉你个好消息,后天十六,我和宴川要订婚了。”
十六,是后天。
孟言津眸色突然顿住。
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中秋,是她必须回孟家的日子。
电话另一边,沈南夕的声音传来。
“言津,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