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恢复了那种冷寂的平淡。
监视器后,陆建平气得浑身发抖,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带来的媒体记者正兴奋地回放着刚才抓拍到的画面,完全无视了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他想立威,想洗白,结果却被沈砚当着媒体的面,用最纯粹的演技,扒光了最后一条底裤。
“陆总。”沈砚转过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遥遥看着陆建平,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这场戏,值您那四个亿吗?”
陆建平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沈砚,足足看了三秒,最终一言不发地猛然转身,带着保镖狼狈地快步走出了实景棚。
沈砚看着陆建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如同深渊般的冷硬。
这场戏,才刚刚唱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