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杜深堂会将此事全权包揽,不再让她过问。
她迟疑一瞬,失笑:“承蒙世子信赖,臣妾也只得领命了。”
次日,史觉夏来寻杜深堂。
杜深堂正在看密报,听到敲门声将纸条折好收进袖中,说了声“进来”。
史觉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碟子点心,笑盈盈的。
“深堂,我刚路过厨房,她们做的定胜糕不错,给你送些来。”
杜深堂接过碟子,放在桌角:“多谢。”
史觉夏在对面坐下,目光在桌案上扫了一圈。案上摊着几分公文,都是寻常的往来文书,没什么特别。
她收回目光,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最近很忙?好几日没见你去演武场了。”
杜深堂头也不抬:“朝中有些事,脱不开身。”
“什么事?”史觉夏问得自然。
杜深堂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史觉夏捕捉到了——那不是不方便说的回避,是不想说的防备。
“朝堂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感兴趣。”杜深堂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史觉夏笑了笑,没有追问。
她拈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嗯,甜度刚好。云晓妹妹喜欢甜的,一会儿我给她也送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