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金嬷嬷来的时候,隐晦地提过王妃对庄家大姑娘的印象不错。她想起庄云晓这些日子的表现——那幅字画双绝的《心经》,那些精心设计的绣样,还有在平阳侯夫人面前不卑不亢的气度。她也想起王以琼那些小动作——克扣份例、散布谣言、在选秀名单上做手脚。
庄老夫人活了几十年,什么看不出来?她一直不说话,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而是因为她要看——看庄云晓能不能在王以琼的打压下站起来。如今,庄云晓不但站起来了,还让庄传赋主动为她说话。
“你想好了?”庄老夫人问。
庄传赋点头:“想好了。”
庄老夫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云晓那孩子,确实不容易。她娘去得早,你在外头忙,府里的事都是王以琼在管,她受了不少委屈。如今你愿意替她打算,也是她的福气。”
庄传赋低下头,没有说话。
庄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传赋,你老实跟母亲说,谢氏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传赋的身子微微一僵。
“母亲,”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