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还是要未雨绸缪。
江揽月找到炼金灵和两根藤,正准备发布庇护所开源节流措施,绵绵松鼠忽然慌慌张张地过来。
它甚至没有刹住车,要不是江揽月扶了一把,它就要和怀里抱着的灰尾巴小松鼠一起摔在地上。
诶?灰尾巴小松鼠?
江揽月把绵绵松鼠扶正,蹲下身撑着膝盖去看老老实实坐在绵绵松鼠两只爪子中间的灰尾巴小松鼠,惊讶道:“它自己回来啦?”
灰尾巴,她记得是那只外出觅食几天未归的啮齿类小动物的特征。
绵绵松鼠点头,然后把灰尾巴小松鼠往江揽月的手里塞。
“给我吗?”
江揽月下意识接过来,手刚接触到小松鼠的身体,就察觉到对方紧绷的肌肉。
怎么了?是受到惊吓了吗?
灰毛小松鼠哪止受到了惊吓,简直是要被吓死了。
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出来,好不容易回到巢穴却发现邻居兔去巢空、鼠屋空空。好不容易循着绵绵松鼠留下的、已经变得很微弱的标记找过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走向池塘中央奇怪的建筑,就被一条绿绿的藤蔓绊了一跤、摔进池塘里。
它不会游泳,感觉自己马上要嘎巴一下死掉了,鼻腔忽然又涌进来空气,低头一看,托着自己的居然是一群很可怕的银色鱼——
先不说在那个可怕地方的经历了,后面这一串经历下来,鼠鼠它呀,差点就要死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