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程的树走到了左边。”
云驰把地图拿回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我就补反了这一次。”
“图本身没错,我只是把去程和回程放反了。”
砚初拨了一下算盘。
“纸只有一面。”
“你把左右画反,还想让纸替你背锅?车上已经有二十口了。”
云驰这回没有再争。
几人沿硬地寻找能让独轮车调头的地方。
荒草尽头围着一圈土墙,墙倒了大半。里面剩着半间草棚,棚边堆着几根朽木。
岁岁以为那里能转车,走近后才发现门边挂着一块木牌。木牌缺了半边,上面还能认出一个“猪”字。
承安查看四周。
这里没有通往村口的出口,只有他们来时走过的泥路。
“是废猪圈。”
“先把车调头,按原路退回岔口。”
他看向云驰。
“回营以后重画地图。标上北向、去程、回程,再交给护卫核对。”
云驰收起地图。
“我回去就拿指南针重画。每个岔口都编号,树也不再乱补。”
草棚里传来一声猪哼。
四个孩子一起看向门口。
门缝后露出两只猪眼。
木门跟着往外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