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举妄动,我这就带人赶过来。”
刘红说完她立马挂上了电话。
快步走进了韦若云的卧室,她动作迅速地打开了行李箱,然后找出一套方便动手的衣裤穿上。
还好她带来了运动鞋,万一动手,她就算不能打,跑路总得跑在前边吧!
一切就绪,她掏出手机给帝月酒的阿彪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上十几个兄弟去幸福街。
自从认识了肖北,刘红觉得打架的人数不在于多,而在于忠心和能打。
就拿肖北来说,她为了韦若云敢把烟头摁在自己的胳膊上,那种炼得血肉模糊的忠心,深深地震撼到了她。
还有,肖北动手时的迅猛无敌,更是让她觉得,她必须得到这样的人,那怕是和她好上一天,她这辈子也值了。
红色小轿车呜的一声冲出了巷子,眼看着就要上国道了,刘红这才收回了慌乱的心思。
幸福街出事了她不去想,反倒是满脑子都是肖北的影子,刘红觉得她这样是不是一种怪病?相思病。
想到这里,刘红脚下猛得加大了油门,红色小轿车便在107国道上狂奔了起来。
她一边开车,一边朝着车窗外大声叫道:“刘红!你是疯了吗?你这样人家知道吗?”
此刻,刘红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