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打破砂锅的意思。

“张益达？”董舒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摇了摇头，“从来没听过！不认识！”

“哦，”韩旭又收到一个重要信息，接着挖下去，“那蒋子归呢？你跟他熟不熟？”

“你是说那个姓蒋的律师？”董舒舒自然认识蒋大律师了。

“嗯，就是他！这小子也不是啥好人吧？”韩旭顺便还引导了一句。

“蒋律师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这家伙眼里除了钱就是钱！只要是能捞钱的事情，他一个都没放过！”董舒舒显然对蒋子归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他跟你们干的那些事情有关系么？”韩旭最想知道的当然是这个问题了。

然而董舒舒却是摇了摇头，“姓蒋的胆子很小，但凡涉及到打打杀杀的事情，他都躲的远远的，不过这家伙拿钱是真办事！好像帮沈磊平过不少事情。”

韩旭闻言皱了皱眉头，心想着，“蒋子归不愧是蒋大律师啊，果然滴水不漏！董舒舒与陈枫林对这家伙的评价出奇的一致！”

“你问完了没有？”董舒舒这下子是彻底不耐烦了。

“最最最后一个问题！”韩旭展颜一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问！”董舒舒黑着脸。

“你认识周淮安么？”韩旭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