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你看看,前年的时候,北境王派人给我送信,说北境百姓遭遇雪灾,粮食短收,求我给北境军下拨粮草,以及军饷,当时我的日子也十分艰难,但是未免北境军受苦,我从自己私库出了三十万两银子给他!”
盛琬宁听的直咋舌:“你可真有钱!”
萧玦噎了噎,他下意识解释:“我也并不富裕,出了那些银子,我开始捉襟见肘,当然,我万万没想到,无耻韩烈竟然欺骗我,他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百姓粮食丰收,上交粮税足足七十万两!”
盛琬宁瞪大眼睛:“好家伙,这一反一正的,他就入手一百万两雪花银?他这是把你这位皇帝,当做是自己的钱袋子啊!”
萧玦气的心口不断起伏,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盛琬宁,我倒是要问问你,我像冤大头?”
盛琬宁上下打量他一眼:“嗯,瞧着挺像的!”
萧玦伸手捂住她的嘴:“你住口!”
她用力扒开:“是你问我的呀,我说了实话,你又不爱听,这事也怨不得别人,但凡你派人前来北境城查看真实情况,也到不了今天这般田地!”
萧玦面色凝了凝,他何尝没想过派人前来北境。
只是,因着路途遥远,再加上北境气候严寒,根本就没人愿意领这样的差事。
久而久之,就耽搁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琬宁,你说的没错,是我疏忽大意了,这才养虎为患!”
盛琬宁眼见他面色沮丧,就有些心软。
她柔声规劝:“现在醒悟,也不算晚,只这北境不可一日无官,你是如何考量的?”